燕拓緩緩閉上眼睛,用這樣的“事實”來安自己,來說服自己。
他對只是怨恨,只是憤怒,只是不甘。
等他證明是錯的之后,他就親手送他上西天!
想罷,燕拓心中似乎輕松了一些,又似乎更沉重了一些,而連的樣子,都開始模糊起來。
“只不過……寡人還不知道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