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禹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燕拓那種幾蓬而出的怒火,繼續自顧自的道:“都說醫者父母心,相信王一定能夠理解臣心中的那種疼痛和無能為力,如果王您還想要繼續這樣待這位姑娘,那就讓臣親手結果了,如何?”
“你閉!”
燕拓怒喝道,也不知道為何,只要一想起“季疏云”如同他所言的一般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