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在看到“季疏云”清醒的這一刻,燕拓心口那種抑的覺,才緩緩散去……
就好像,他真的擔心,“季疏云”會抗不過來,就此死去。
心中一刺,燕拓口忽然彌漫起一怒氣。
他堂堂一國之君,為什麼要擔心這樣一個下賤的細作?
簡直就是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