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,刺骨的冰寒,仿佛是一并尖刀,要將他所有強行筑起的偽裝、威嚴全部撕裂,模糊。
燕拓的怒火不斷攀升,這樣尖銳的視線讓他無可逃。
而那個伏在“季疏云”上的男子還在繼續著,那齷蹉下流的聲響,一下又一下,每一聲都如此刺耳,仿佛這些聲音都是對他的譏諷。
聽著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