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項越沉痛的聲音,項老夫人也是心痛難耐。
可是,已經渾染了,如何能夠回頭之路?
“項兒……你快點起來吧……”項老夫人哽咽道。
只是項越卻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,一下又一下,重重磕著頭,很快他的頭皮便被磕破了,有鮮紅的從額頭流下,順著鬢角,淌落在了地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