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梵白輕輕頷首,心實則有些不高興。
這些人總是喜歡用還小來搪塞,就連獨孤鴻也是如此。
其實什麼都懂,其實什麼都知道,只是從來不便于說明罷了。
手將獨孤鴻的腦袋抱在了懷中,季梵白輕輕嘆道:“鴻叔叔,您不用太難過,總有一天,您會找到屬于您的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