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臨天都要被氣笑了,他一把將白岫從床榻上扯了下來,惡狠狠盯著,道:“呵呵,這麼說來,我還是應該謝你?謝你對我爹爹的不殺之嗯?哪怕這種殺念就純粹是因為你那種無比荒謬的夢境,對麼?”
白岫氣得雙眼通紅,只是這一次卻沒有流下淚來。
秉著一口就倔強的氣息,道:“對!我來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