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本來屬下是打算今天晚上去尋您的,這是臨安城里面送出來的信。”
季疏云眉梢一挑,拿過信件一看,頓時笑了出聲。
難怪整個軍營的軍醫都離開了,原來是為了這般。
看完信件之后,季疏云用勁將它碾碎,淡淡道:“在河流的上游投毒,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