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熱氣涌上了君無極的鼻尖,有些麻麻。
他頭一滾,艱難地移開視線,俊的臉龐依舊古井無波,只是那耳尖卻紅得幾乎可以滴出來,仿若兩只致的緋玉。
季疏云怔怔看了他半晌,忽然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尖道:“止水,你的耳朵怎麼了?”
君無極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