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姝皺了皺眉頭,總有一種被冷滲人的爬行蛇類盯上芒刺在背的覺,直到上車了,這種覺才消失。
“你剛纔說幫忙?”遲姝詢問道:“我看你最近氣不錯,似乎不像是有事的模樣。”
“不是我有事,是我三姨家兒子,也就是我表哥,這段時間本來他都要結婚了,我表哥朋友吵著要去遊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