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長得白白淨淨,眼眶帶著個金框眼鏡,他眸中芒微閃了下,而後聲音溫和的道:“都是我們為醫者該做的事,厲先生不必那麼客氣。”
“你醫這麼好,怎麼會流落到這裡?”
因為我熱肢解,這裡永遠不缺給我肢解的人。
“因為外麵的世界,容不下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