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衍琛淡笑道:“你看我……像是怕了的樣子嗎?”
“我自然……不能跟堂哥比。”
“可我倆……況都一樣,都是同一幢醜聞裡衍生出來的犧牲品……”
“可堂哥……比我厲害,堂哥已經走出來了,我始終走不出來……我說配不上紀念慈,是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