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染扶著柳竹溪在床邊坐下,正準備解開柳竹溪的衫,為他檢視傷口。
柳竹溪按住的手,臉也不那麼痛苦了。
顧輕染疑:“阿溪,你冇事?”
“嗯,”柳竹溪的眼神很冷,現在的他上,看不出從前的半點痕跡:“小染,我不管他是什麼人,你,離他遠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