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去邊關了嗎?戰場那般兇險,你怎麼可能活著回來?”江凝玉說話時,稍微一,都扯得邊傷口留下瘀黑的。
可江凝玉似乎覺不到痛,隻剩下憤恨,和不甘。
顧輕染接下墨蕭璟遞來的匕首,抬步走向江凝玉:“是啊,我冇有死,讓你失了。”
蹲下,撥開江凝玉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