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路上,顧輕染滿頭大汗、氣籲籲,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欠,困得是眼淚汪汪,全程靠著意念在趕路。
前麵的幾天時間,都是在爬山和采藥中度過的,好不容易采藥回來,以為總算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,說什麼也冇想到,這麼快又要爬山。
同行的幾個神魘閣兄弟,倒是不見疲,行走間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