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午間。
“哎呀,你輕點!”
營帳中不停傳出玉琉璃的痛聲。帳,玉琉璃褪下衫趴在床上,出的皮佈滿淋淋的抓痕。
伺候的丫鬟正站在床邊,小心的為上藥。隻覺得這些麻麻的抓痕看著都疼,忍不住問道:“小姐,您怎麼把自己抓這個樣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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