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皇帝端坐在前方椅子上,神肅穆凝重。
顧輕染跪在堂中地毯上,低頭低的脖子都酸了。
自從到了這兒,皇帝已經這樣看著沉默了近一刻鐘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不過皇帝冇讓起來,就隻能這麼跪著。
“輕染啊,”等了這許久,皇帝終於開了口,語氣顯得十分沉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