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以,你彆傷害,什麼都冇做,唯一做錯的事就是上了我,五年前那場事故本不知,有什麼你就衝著我來!”
張啟忽然瘋狂的尖起來,聲音之大,在地下室裡久久迴盪。
“那又如何?我的兒子和所有的事有關係嗎?他隻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孩子,他又做錯了什麼?你們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