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玥手中的銀針刺了蘇卿萍後頸的天柱,認即準且穩,蘇卿萍本來不及掙紮,就發現自己再也不了了。
“啊——”蘇卿萍驚恐地瞪大眼睛,驚道,“南宮玥,你做了什麼?!”蘇卿萍已經慌了神,連名帶姓地稱呼起南宮玥。
南宮玥輕描淡定地微笑道:“放心,萍表姑,這隻是剛剛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