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,您有什麼要吩咐兒子的嗎?”
一大早,南宮晟一如即往地去錦華院向趙氏請安,但是,趙氏卻遣開了所有的服侍的人,隻留下應嬤嬤,說是有要事跟他說。
趙氏似是怕驚著兒子,語氣溫和地說道:“晟哥兒,柳姑娘昨日同我說,要解除與南宮府的婚約。”歎了口氣,故作無奈道,“我也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