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才行了一半,已經被三皇子韓淩賦抬手阻止,“不必多禮,我們既然便出行,便是不想驚擾這寺中香客。”他看來斯文俊,舉止間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高貴,讓看者都是心悅誠服。
雖然話不曾點明,但至此,周圍的其他人,包括蘇卿萍,也約莫猜到兩位皇子的份,連著原來掙紮不斷的南宮程都不敢輕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