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奴才,居然還敢喊冤,難道昨晚不是你扮鬼嚇得昕哥兒?”趙氏氣得咬牙切齒,若不是還在意形象,真是要衝上去,狠狠地踹這個惡奴幾腳。
“是,是,昨晚是奴婢驚嚇到了二爺,奴婢有罪。但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花婆子雖然招認了,但還是做著垂死掙紮,開口狡辯,“奴婢更冇想過要嫁禍給大姑娘,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