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在害我!”景華天瘋狂地揪住他的服,“是你帶我來賭場,害我傾家產的。”
那人的帽簷得極低,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,完全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角起一抹冷笑說:“景先生,是你自願來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害我!?”
以前景華天從來不沾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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