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裡很安靜,除了程未晚偶爾翻閱紙張發出的細碎聲響外,再無其他的靜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看累了的程未晚,合上書,了眼睛,準備上個洗手間睡覺,結果還沒起,就聽見床上的韓知返,說起了醉話:「晚晚,晚晚……」
程未晚起的作,驀地頓住。
他的聲調不高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