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薄荷覺得都是男人聚會,就一個人,容易落單無聊,就喊了我。」
「莊儀說,薄荷給打電話的時候,我恰好去了洗手間,接的電話,和李達一樣,好久沒見賀學長了,就想過來看一眼。」
季憶看完唐畫畫發來的一螢幕訊息,儘管藉口不是找的,可心底還是爬上了一層說不出來的尷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