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白,是我連累了他,賀季晨,他所有的悲慘都是因我而起……」
季憶抬起手,抹了一把眼淚,直接抓起酒瓶,灌起了酒。
等到酒瓶的酒喝了,季憶將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,然後又喃喃出聲說:「……如果我一直沒醒來就好了,我如果沒醒來,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人罵了……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