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陳白避開自己眼睛的側臉看了一會兒,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,又開了口:「他是怕這些事,牽連了我,才和我疏遠的」
這次的季憶,沒再對著陳白加一句「對不對」或者「是不是」。
即使剛剛追問了這麼多句話,陳白始終都沒回應過一句,但心底明白,說的全都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