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清晨,季憶才退了燒,在藥效的催化下,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睡中的,做了一個夢,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的一開始,是他弔兒郎當的晃進餐廳,抬起頭,視線和他恰好對在一起。
與其說是夢,更不如說是重溫記憶。
夢裡的畫麵,很真實,真實到就連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