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賀季晨話音落定,他轉看向了坐在旁的季憶。
孩依舊是最初他進會議室的那副模樣,微微垂著腦袋,盯著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這般模樣,讓賀季晨的心底泛起了一陣陣不適,夾雜著細微的疼。
三年前的那一場變故,已經讓他嘗到什麼什麼做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