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很快就出現在病房。
賀季晨麵對醫生對自己又是量溫,又是量的檢查,以及時不時問自己哪裡有沒有不舒服的話,沒有毫的反應,他始終保持著直勾勾的著季憶的姿態,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,任由醫生盡擺布著。
「晚上再輸一瓶營養,然後打一針退燒針……」主治醫生收起溫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