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車裡的空氣,都變得有些稀薄。
季憶漸漸地有種缺氧的覺,就在憋得膛都發疼時,車子從前方的出口拐出,繞過四季酒店門前的噴泉,停在了酒店大堂的正門口。
賀季晨剛解開安全帶,站在大堂門口不知等候多久的陳白,走上前,幫季憶拉開了車門:「季小姐。」
季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