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太長的時都沒能好好睡一覺,這一覺,賀季晨倒是有幾分睡到天荒地老的姿態。
等他從夢中醒來時,室安靜的一塌糊塗,窗外異常明刺眼,倒是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。
大概是睡的時間有些久,賀季晨的大腦不是特別清晰,他平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看了良久,才擁著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