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瞪大了眼睛,著賀季晨,指尖哆嗦了好一會兒,才本能的出聲求饒:「賀總」
賀季晨像是知道陳白接下來的話要說些什麼一樣,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就又出了聲,語氣還是那種慵慵懶懶的樣子,可字裡行間卻多了幾分迫:「陳保姆,你好像對我寵著我自己挑的人有很大的意見?!」
「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