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季憶才輕輕地閃了閃眼皮,放鬆了指尖的力道,將視線從「賀餘」的上挪開。
掀開被子,季憶先看了一眼腳腕的扭傷,依舊有點輕微腫脹,嘗試著將腳向地麵,站起時,腳腕還是泛起了一疼,急忙將腳了回來,過了會兒,又嘗試了一次,確定疼痛在自己可以忍的範圍,這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