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彷彿被人捧在掌心裡嗬護的溫暖,忽然脹滿了季憶的膛,讓病的神恍惚的,在這一刻,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。
好一陣兒,針頭才從手臂上拔離,然後季憶聽見剛剛說話的那個人,又開了口:「這些葯,等醒來了,記得讓吃,我醫院那邊還有點事,得先走了,有事你在聯絡我……」
原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