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持著一不的姿態,安靜了片刻,才下口翻滾而過的懊惱和心疼,不聲的將指尖落在了手腕的繩索上。
他的模樣看起來依舊冷淡默然,可他指尖解繩索的力道,卻放到了最輕最溫。
扔掉繩索,賀季晨第一時間抓了季憶的手,去檢查手腕的傷口。
多年前,在蘇城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