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鬆了口氣,退到一旁。
李謙就開始認真地幫著薑憲絞頭。
可他畢竟是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的,再靈巧也比不過客們,頭被勾著,頭皮就不時有刺痛。
可這種親昵太難得,薑憲一直忍著,沒有作聲。
客看著白棉布帕上沾著的長長青,心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