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李冬至被薑憲拘在東院裏讀書,李驥每在學堂裏刻苦攻讀,何夫人則被何大舅太太拉著幫忙整辦何瞳娘的嫁妝,詩會的事如水過無痕,沒有人提起。
高妙容麵泛青。
居然還有那不長眼的李家舊部的兒來問高妙容,下次詩會什麽時候舉辦,有好姐妹聽後想跟著來見識見識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