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子這麽做在他看來很正確,在趙翌看來,卻很是不滿。
從前他沒有親政的時候,豆子圍在他邊他噓寒問暖的,讓他覺到很溫暖,讓他覺得十分心。
可現在,該上前的時候不上前,該退後的時候不退後,遠遠不如孫德功那樣知道進退了,放在乾清宮做個大總管還可以,放在司禮監就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