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暮寒收回視線,修長而乾淨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挲著。
顧暮寒端起來抿了一口,咖啡已經涼了,口的時候更加的苦。
把杯子放下,顧暮寒說:「苒苒,你不用和我說謝謝!重要的是你怎麼想的,孫亦航的事,你也已經知道事的真相了,不管有沒有你,孫亦航都會去撞車,都會為植人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