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蕭用力地一掌拍在了意遲遠的肩膀上,說:「我什麼時候生氣了,我真的是太高興了!」
哎喲媽媽呀,為什麼傷的總是他!
意遲遠躺在床上開始打滾裝傷。
夏蕭從床上站起來,拍了拍手,說:「快去東西理理,我們回去!」
意遲遠從床上鯉魚打坐起來,有些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