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寶眨了眨雙眼,竟然是第一次覺到,有人能夠把搞事這三個字給說的這麼清新俗的!
也是沒誰了。
「那我現在怎麼辦?就這麼傻嗬嗬的等著他來跟我表白,然後我呢?我特麼的應該做點兒什麼吧!」
這纔是讓豆寶覺到最為無奈悲哀的,因為本都不知道自己要做點兒什麼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