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媽那脾氣,也是我慣的,這麼多年,想著生活好了,也就沒有去管,哪裡會想到,這格就歪了?」夜父說著,嘆了一口氣:「其實的心地還是蠻善良,請你不要怪,畢竟是流之輩,沒見過大世麵,對人和事偏激也有可原。」
夜明北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要不是因為這次自己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