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能是被誰,當然是鄧導了啊。」
袁默默一臉的牙疼。「咱們鄧導真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往裡塞。」袁默默嘲笑萬分,又繼續說道:「行了,我對他們沒興趣,咱們去上妝吧,幾個不要臉的人,噁心。」
到化妝間的時候,袁默默剛坐下,門開了,安兮兮赤噠噠走了進來。
「誒呀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