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荊河自從中毒後,就一直不太好,獵場又離京城不近,他們趕了四天的路才到了這裏,所以蕭荊河臉上帶著倦容。
顧淺羽拿皮囊倒了一杯水給蕭荊河,走過去恭敬道:“世子,您累不累?
喝口水吧。”
聽見顧淺羽的聲音,眼盲的蕭荊河也隻是側了側耳朵,他看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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