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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硯這才默默地收回目。
和項星又對視了一陣,他終是無法,隻能服地低語:「星星,我是不是該死地忘記了什麼?你提醒提醒我好麼?」
「我不提醒你。」
項星請笑了笑,隻淡淡搖頭。
爾後隻鬆開了他,作勢要下床,「什麼時候說都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