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笑了笑,拱手行禮。
「草民冼離,叩見皇上。」
他微微頷首,溫和有禮道,「草民乃將軍府新聘的古琴先生,指導小郡主學習琴藝。」
「是嗎?」
宇文泓有些不信。
但將軍府一眾人,甚至是項仲都在點頭附和「回皇上,確是如此。」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