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嗷!」
容裳這一腳不輕,金希慘了一聲,抓著的手也被掙開。
這會夜逐漸深沉,籃球場自亮起了白的燈。
容裳退後兩步站著,涼涼的微風吹過來,一雙漂亮的眼眸染著興味的笑意。
「你說,我還有沒有資格選擇不去啊?」
隻要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