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好幾日,閻離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,沒有半點消息,這讓正準備出嫁的連歆趕到日夜難安,晚上也總是做噩夢。
“連歆――連歆――”閻宸看著滿頭大汗的妻子,口中還說著喃喃不輕的夢話,一邊推一邊名字。
“啊――”連歆揮舞著雙手,突然坐了起來,看清楚閻宸的臉,才呼出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