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――”蔣捂住自己的臉,臉頰上火辣辣的疼,萬萬沒有想到,宸會真的毀了的臉,從此要怎麼見人。
連歆一直都站在門外的暗,沒有出來安蔣,也沒有責怪閻宸,雖然毀掉一個人最的容貌是殘忍的,可蔣當年對自己做的事,比這更加殘酷。
“蔣,從此以后,不要出現在我